因为此刻闻歆的神态,学闻淑若,学了个十成十。
擡手指了指被锁死的门,
“要是有用,我怎麽还会出现在这儿?”
“那麽来我身边。”
詹素薇少见地严肃了起来,
“你应该很清楚,陵南的那位爷,可不是个善茬。”
“去你身边?”
闻歆荒谬到笑出了声,
“还是去邹信康身边啊?”
言尽于此,
“他这都和你说?”
詹素薇转身就要去拾起散开的枪弹,
“那今日还真不能放你走了。”
不是亓斯攸说的。
亓斯攸从不主动同闻歆说这些,闻歆也从来都不会主动去问他;
当然,他谈事也从不避着她。
今日算是意外的收获;
算是闻歆意外从詹素薇身上收获到的印证。
片段太过模糊,但闻歆仍依稀记得,上一世的后来,邹信康处也是生了变数的;
而那个“变数”,果然就是詹素薇。
听着上方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谨慎的步调,闻歆垂眸,看向同金色绣线相得益彰的细闪粉末,眼前划过陷入黑暗前,对上的那双眼。
心底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被悉数抚平。
“故交?你算哪门子故交?”
闻歆伸出两指,撚起了些许粉末在指尖把玩,
“勾搭有妇之夫的‘故交’?”
说着作恍然大悟状,
“还是——谋财害命都不够,现在,连到她唯一的女儿都不肯放过的——‘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