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专心把玩着手中的冰凉,詹素薇像是完全忘了先前的行为,
“我不想干什麽啊。”
说着,她自床上起身,迎着闻歆的目光,从堆成小山的烟灰缸旁,打开一个小木盒子,拿起里头亮闪闪一颗,就要往枪里装。
动作前,还不忘向闻歆展示了一下空无一物的弹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帮着故交照看一下女儿——”
随意将手上组装到一半的物件一丢,詹素薇拿起了一支烟,弯腰去够最里边的打火机,
“有什麽不对的吗?”
似是为了呼应先前,无论詹素薇再如何操作,手中只有“咔嚓咔嚓”的响,半分火光都见不着。
烦躁地将打火机用力一砸,接二连三的摆饰应声落地。
幸运的滚落地毯,完好无伤;
不幸的,只能就此粉身碎骨,再无以后。
大步走至闻歆跟前站定,詹素薇双手抱胸,二人几近面贴面的距离;
闻歆奋力一推,换来药效占据上风。
詹素薇只趔趄后退两步,便站稳;
倒是闻歆,后背撞贴上门板,失力滑坐在地。
一声冷笑,詹素薇蹲下身,盯看了闻歆半歇儿,抽出帕子,就向闻歆脖颈处探去。
面对极为不配合的反複阻挠,詹素薇也丝毫不恼,
“他待你好不好?”
就见她像是陷入了什麽情绪之中,也不管闻歆,只用极轻的声音问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听说,亓斯攸身边有个专宠多年的郑姨太啊……”
很快,闻歆只能恼火地喘着气,再擡不起无力到发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