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气无力,只又重複了一遍,
“一个你,一个高海琛——”
她仰起头,迎上浑浊的天色,眯着眼,对上小冬,
“还有谁?小春?”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
“为什麽都想要我死?”
“还有……亓斯攸要我考虑什麽呢?”
她是真的在提问,也是真的迷茫,
“你们陵南的……都那麽爱让别人打哑谜的吗?”
一滴、两滴、三滴;
清亮的水珠顺着树梢,滑过枝叶,凝聚垂挂片刻,又拍落地面。
正映出屋内火光的小水坑被砸碎,里头适时响起应景的瓷碟碎裂声。
“打哑谜?”
说话间,亓斯攸又砸出一个杯盏,
“她还说什麽了?”
小冬连忙摇头,
“就这些。”
无声半晌,亓斯攸气极反笑,
“你还同她说什麽了?”
小冬的头和手一道晃摆出虚影,
“没、没别的了……就让她……来同三爷服个软……”
“这才对嘛!”
小春并不清楚昨日院内的对话,看着面前不让她插手,独自一人忙前忙后的闻歆,欣喜道:
“早些服个软,不就什麽事儿都没了。”
闻歆在今日起了个大早,亲自做了吃食,又精心收拾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