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要站在我的身边;
是你说的,从不曾对我撒谎。
最初是你,主动寻上门来;
后来也是你,先喊的开始;
是你啊闻歆——
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探破了那多年不曾动摇的底线。
她木愣愣转过视线,散开的画面被重新凝起,
“那……三爷……我何时才能见见我母亲?”
听她开口,他闭上眼,低低笑起;
笑到眼角隐隐有水光洩出,又倏地止住。
他贴近她耳畔,
“闻歆,你有心吗?”
他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又像是独行多年,终于在这世间,遇到了令他费解的难题。
亓斯攸的脸上,难得冒出了近乎稚气的迷茫。
有心吗?
闻歆伸手,捂上那作为梦魇纠缠着她,被利器刺入千百次的胸口;
掌心下,是微弱的跃动正传入。
那不是梦;
她更不是一缕幽魂。
“三爷,闻歆的一颗心,自小拱桥上初见,就全挂在了您的身上。”
她的确没有说谎,
“从不曾给过旁人半分。”
过去没有,现在不会,将来更是不可能。
只是这话要如何去听,怎样去理解,的的确确是道从不曾遇过的难题;
亦是令二人都无力的难解。
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