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差不多……那就是还没到时候?”
掌心倏地收紧,他睁开眼,看向一步之差的她。
他什麽也没说,可她却看懂了。
“那好,无论怎样,闻歆都同三爷共进退。”
她跨前一步,站定他面前,安抚着动了动那被他攥疼了的手,
“说好了的,不对三爷撒谎。”
所以是真心的;
是闻歆的真心。
这莫名的两遭,这相同的乱世;
若是没有面前这个男人,闻歆早就被压榨完最后一丝价值,白骨一具。
哪儿还有上一世后来的那片刻安宁;
哪儿还有这一世的万物可期。
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
亓斯攸就这麽无甚表情地盯看了闻歆许久,额前碎发将眸中奔涌隐匿。
他忽地倾身,额头点上她的,
“歆歆……很多事情就是寻不到缘由的。”
所以不为什麽,
“我想那麽做,就那麽做了。”
闻歆愣愣点头,眼睫慌乱扇动,
“我懂了。”
“不,你没懂。”
可到头来,说这话的他,也没懂。
提前行动,是沖动使然;
可沖动,只因你遭了罪;受了累;委屈哭了而生。
转头,窗外的低压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