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太阳穴又开始抽痛。
“三爷来了菱东后的处境,想必闻妹妹和我,都再清楚不过。”
原以为只是偶然遇见,郑思瑶礼貌性地打个招呼,不曾想她竟是专门有话要同自己说。
“虽然当初那一巴掌没引起什麽……”
闻歆诧异望去,就见郑思瑶神色如常,继续道:
“但这一年来,三爷的清减想必闻妹妹也是看得见的。”
得,闻歆假笑,端出一副谨听教诲的模样;
这是心疼亓斯攸,找她算账来了。
不料,这不自然的神情到了对方眼中,却是彻底变了味。
闻歆本就被暑气折磨得没什麽精气神,此刻又忍着脚下的折磨;
这些一起落到郑思瑶的眼中,就成了不耐。
转眼,是同样面色不耐烦的小春,正抱着大包小包,站在闻歆身后。
郑思瑶捏紧了扇柄,脸色也落下几分,
“闻妹妹每日都这般不着家,想必连着府内的事情,都不大清楚吧。”
话锋一转,话题就这麽被丢到了别地儿去。
闻歆顺着郑思瑶的话仔细一回想,这才想起,去年刚来时,去寻亓斯攸的路上,的确是碰到了个面生的美人。
“听说那位妹妹只是因着不小心撞到了闻妹妹,就被三爷送给了‘一字号’钱庄的掌事。”
那位掌事于床笫之间的特殊癖|好,在菱东,也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