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陈府半分颜面也没给,当衆将东西丢出了门去。
临了,还不忘踩上两脚,连带啐了几口唾沫。
但再不甘心,这件事也只能重拿轻放;
归根到底,还是陈家理亏在先。
蛮横的陈大小姐早就名声在外;
不过经此一遭,亓三爷身边有个骄纵的姨太太之事,也是人尽皆知。
一关上车门,骄恣全无。
闻歆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视线发直地投向窗外,开始放空脑袋。
路过一片闹市区,嘈杂挤满道。
与老爷车擦肩而过的年轻男子一个恍惚,将路旁的小摊位撞翻。
眼看罪魁祸首就要追车而去,摊贩气势汹汹,将人拽住,嘴里直喊着赔钱。
却见男子满脸焦急,大力挣脱,就要向那辆愈行愈远的老爷车追去。
毫无意外,年轻男子被按倒在地;
只不过,奋力挣扎的他,嘴里还直嚷嚷着:
“车……来不及了……回来再赔你……”
摊贩疑狐地看了眼车子消失的方向,
“你认识亓三爷?”
说着似是突然想通,“呸”了一口,
“以为攀扯个大富大贵的唬住了我,就能耍赖?快赔钱!”
哪知,听了这话的年轻男子蓦地止住了挣扎,只重複了一句:
“亓三爷?”
摊贩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
“是啊,车里头的那位,可是亓三爷的‘心头宝’,连陈家都不见她怕的。”
高墙深院将喧闹隔绝。
日渐西斜,滚过的风,却仍旧是热的。
“陈家?”
阴凉避光的角落处,郑思瑶看着正由远及近的主仆二人,低声又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