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的女子却并不见动气,只笑吟吟地晃了晃皙白手腕上,那引人眼热的金镯。
她走近,站定陈家小姐几步外,
“我当是个多稀奇的呢——”
将语气学了个十成十,
“菱东陈家?”
说着恍然大悟状,
“原来也只是个‘土皇帝’当久了,真把自己当回事儿的‘地头蛇’啊?”
不等人反应,带着金镯的手腕擡起,一巴掌呼过,
“没教养的东西,我们三爷岂是你能编排的!”
街上叫卖吆喝声渐弱,混乱的围观人群随着夜幕降临,四散归家。
珠帘被大力分开,甩出清脆的响。
“‘岂是你能编排的!’”
正学着闻歆语气,演得高兴的小冬一个激灵,连忙缩着脑袋,闪身出屋。
“噔噔噔”几步走至桌前,闻歆指了指手背上那新添的几道抓痕,
“是您说的,可以放心大胆地出门的……”
她委屈巴巴,被伤了的手又向前伸了伸,
“这算怎麽回事儿!”
亓斯攸真是许久没産生,类似“愉悦”这般的情绪了,
“这是意外。”
意外吗?
闻歆一脸:你骗傻子呢。
亓斯攸自是不会让闻歆真遭什麽罪,但也不能太过明显。
明显有所图;
明显布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