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绝不掺杂权衡利弊的取舍。
答案只能是他;
唯一个他,仅一个他。
极端吗?
他贴上她湿润的眼尾,轻轻印上一吻。
闭上眼,灰白的过往下,曾有一人就这麽看着满脸是血的他,惊恐地向后退去。
可睁开后,是双目瞪圆的她,正依着他的意;
那双晶莹璀璨中,只一个他。
“有什麽想说的吗?”
他又问她。
“可惜了……”
她颤着音,扯出了个勉强的笑,
“看不见那棵凤凰木了……”
亓斯攸气结到笑出了声;
不等闻歆反应,张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处。
察觉身下的人抖个不停,舌尖卷走唇角的鲜红,亓斯攸十分满意地按了按那一圈渗血的牙印,又收了收虎口,感受肌理下,正跃动的脉搏。
他起身道:
“该回屋睡觉了。”
离开
- chapter 20 -
离开陵南的这天,刚落完一场雨。
久违的凉爽卷来,红火的枝头在一场又一场下,被洗刷得略微褪色;
鸟鸣略过树梢,砸落稀散琉璃珠。
明明不过只剩十来日,亓斯攸却心血来潮着,专门请了裁缝,加急给闻歆定制了好一批衣裙。
今日的闻歆按着他的要求,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收腰小洋装。
措手不及的凉意被雨水打落,略显单薄的小洋装外,是一件小春在匆忙间,翻找出的旧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