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瑶绣的。”
提及这个名字,二人不约而同静下。
今日的亓斯攸去找郑思瑶要理由,郑思瑶却只说是想以一个万全的方法,来保证亓斯攸从名望到他这个人,都万无一失。
可亓斯攸知道,她在说谎。
见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郑思瑶一把扑抱上亓斯攸的大腿,
“是思瑶不好,是思瑶自作主张了三爷……但思瑶只是想帮三爷分忧……”
亓斯攸还记得第一次见郑思瑶对旁人动手的那天,那是郑思瑶发现后院被塞进了个不安分的女人。
在亓斯攸跨进院子的同时,那人正好咽下最后一口气。
从那时起,每每想起郑思瑶,亓斯攸都觉得她像一只藏有剧毒,且甲壳坚硬的蝎子;
这也是为什麽亓斯攸能容忍她在他身边的原因之一。
“罢了,不提她了。”
见闻歆又走神,亓斯攸向她额头送去一个出响的弹指,
“提些开心的。”
对上捂着额头,敢怒不敢言的闻歆,亓斯攸的心情莫名好起,
“如何,那副官的下场,可有解气?”
那日从亓斯攸嘴里听到棱北副官最后的惨状时,闻歆知道,这里头定少不了他的手笔;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原因千千万,居然是为了——
她?
“您……不会就是为了……”
闻歆犹犹豫豫,生怕自作多情。
“是。”
亓斯攸却回答得干脆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