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有那麽一瞬的死寂。
恰逢这时,屋门打开,注意力又重新折回。
几名老大夫连连叹气摇头,身后跟着的,是同样面色哀戚的大太太。
就听大夫口中不断出现“中毒”、“恐药石难医”、“情况很是危险”这般字样。
一时间,假的也成了真,一个个开始鬼哭狼嚎着想要往里头挤;
最担忧的,还得是各自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大太太倒也没有阻拦,任由里头乱乱糟糟,只站定门前,看向不远处的亓斯攸,一甩帕子,怒骂道:
“你这个孽障!还有脸回来!”
二人并肩走近,亓斯攸的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很是克制着情绪的模样。
大太太满脸不屑地扫了一眼郑思瑶,
“装模作样的,也不知道是想给谁看。”
说罢,又喊了句“来人”,冷哼一声后,回了屋内。
没过多久,药碗残渣便被一同呈了上来,那些声音也默契静下。
亓大帅仍对外称病的这段时日,亓家大爷被塞了差事,不在陵南;
亓二行事人人皆知,外加大太太没舍得他太过操劳,也就借口面壁思过,再没来;
亓四在上回的算计中,受了不轻的枪伤,一直卧病在床;
亓五和亓六都有了夫家;
至于亓家剩余的那几个,都还太小。
这样一来,就只有亓斯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