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
“恼不恼我?”
若说一见就怦然,那实在是容易来得快,去得也快;
感情这种事儿,还得在成年累月中,借以血肉滋养,方才能够生根发芽。
他初见她时的“好奇”;
她此刻因他而生出的“心疼”——
许多事情,若是从后向前翻倒,待到那时,是后知后觉,是恍然大悟;
原来,“种子”早在那时,就已被种下。
中毒
- chapter 16 -
许是亓大帅先前的病情太过唬人,现下不光是棱北那儿深信不疑,连着陵南的地界上,也开始因着风言风语,而生出妄想取而代之的蠢蠢欲动。
消息才刚进大帅府,动乱就已被亓斯攸给轻松摆平;
这下,亓大帅终是再坐不住了。
局面看似被顺利稳下,包括亓大帅的身体,也早就好得七七八八;
可到底是血雨腥风中淋过来的,前前后后的事情全部拢在一块儿,亓大帅终还是注意到了亓斯攸。
这个每回都看似惊险,却每回都能全身而退,且不沾一点污秽的三儿子。
说到这儿,亓斯攸抿了口茶,嘲讽一笑,
“可真不愧是父子俩啊——”
前有不顾陵南安危,引狼入室到险些收不了场的亓二;
现有不顾陵南的外忧内患,竟转而对付起了自己儿子的亓大帅。
“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