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将那些比较抛出脑内,闻歆撑坐起身,还是不愿放过这般好的机会。
原来,亓二也早就知晓了金条一事。
他不甘于自己父亲的偏心,却因骨子里的畏惧,而裹足不前;
后来,眼见那样大一批钱财被亓斯攸一人独吞,亓二这才又开始蠢蠢欲动。
在棱北的帮助下,亓二顺藤摸瓜寻到了几个金铺;
至于后来再没动作,只是因为,那时的他们认定了只一局,就能将亓斯攸按死。
说到这儿,亓斯攸捏了捏闻歆的面颊,
“怎的还不长肉。”
又感慨道:
“要是让那个蠢货知道真相——”
暗影幽静,被亓斯攸揽抱在怀的闻歆听着他不疾不徐,略有些低哑的嗓音,一时竟生出了睡意。
他不满于她的沉默,手上使了力,换来强行清醒的她,苦哈哈地一句:
“三爷谬赞了,闻歆知道,哪怕那日没有我,三爷也定能逢兇化吉,全身而退……”
他被她逗笑,胸膛处传来的,是愉悦的震颤。
笑着笑着,再没后话。
正当昏昏欲睡的闻歆将要入眠时,亓斯攸却忽然收紧了手臂,
“老东西醒了。”
原先的大帅府甚至都开始準备起了白事,哪知不过顾姨太接连去侍疾了几日,缠绵病榻的亓大帅,竟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但这事儿,却被瞒得密不透风。
亓大帅一醒,顾姨太不光“患难见真情”,更是被当成了救命的“贵人”;
一时间在府内风头无两,连着大太太都只能对外称病,借由礼佛暂避。
而亓大帅这麽做的原因,只是因着棱北副官一事被彻底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