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只身一人,带着他送给她时,只当是解闷物件送出的玩意儿,救他于水火。
当局者迷。
有些事情越是着急,越是看不清;
剪不断,理还乱。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破了序,那麽,就再不可能归複原位。
既然如此,他想,那便随着心意来就好;
本来嘛,想要的东西,就没有他得不到的。
人亦是。
更何况,现在的她,存着离不开他的小心思,又那般直白地同他说:
“我想站在您的身边”
夜色迷离,风压低语。
他说:
“想站在我身边,总要拿出些诚意来。”
指腹摩挲的,是同亓斯攸院中那棵开得正好的凤凰木般,明豔的唇。
痛麻的触感在梦中盘旋了一整夜;
呓语般的话被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好似不知停歇,就这麽蕩了整宿。
醒来时,外头天色还未明,后半夜的闻歆,睡得并不踏实。
她浑身无力地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结果一张嘴,疼得她直龇牙咧嘴。
去镜子前一照,这才发现唇上不知何时,被啃出了几个牙印;
里头有两个较深的,约莫是因着刚才的动作,伤口重新开裂,现下有浅淡腥鏽被尝到。
看着镜子内那渗血的牙印,闻歆欲哭无泪。
想起昨夜,带她看完那麽一出的亓斯攸,又和她一同回了屋。
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的原因,他整个人,都是她两辈子不曾见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