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还未坐稳当,就被他顺手送入一勺。
她就这麽嚼了嚼,品了品,似乎还嫌不够,又想要往碗里加些蜂蜜,这才后知后觉,从始至终,二人用的,都是同一把勺子。
勺柄上不巧沾上了层黏黏糊糊的蜂蜜,亓斯攸从容拿起一旁备好的帕子净手;
扭头,就见一颗红得快要滴血的脑袋,大有埋进那碗水果冰沙里的架势。
“气可消了?”
亓斯攸好笑,
“小冬也是按吩咐办的事。”
嫣红来不及消下,捏着勺柄的手倏地收紧,指关节泛出同色的瓷白。
扫了一眼将满腹话语全写脸上的姑娘,亓斯攸压下唇角,牵过闻歆捏着勺子的手,将上头沾着的蜂蜜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这才继续开口。
“你很聪明。”
鲜果汁水浓郁,染花洁白的帕面。
闻歆很聪明,纵是初遇时她尚不知情,这些时日过去,定也早被她给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也正因如此,那日气不过的闻歆,才会借着空枪,吓唬了小冬一遭;
更是在这些日子里,从未给过小冬半分好脸色。
想到此,亓斯攸的面上,难得有些绷不住;
笑意漫出,他亦不曾察觉。
其实二人心里,都心知肚明;
自小拱桥那日起,亓斯攸对闻歆,就是犹疑与杀心并存。
“歆歆可知,那时的我,在想什麽?”
他轻声哼笑,丢了帕子,细细把玩起那葱白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