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想着,死人,终归是开不了口的。
届时,不论将原因归结为亓三亓四是因着一个女人才反目成仇;
还是归结为表面和睦的二人,在算计下意外失手;
总归,都只能是坐收渔翁之利的亓二爷来定。
可,到底都是刀头舐血的日子里滚过来的。
亓四爷跟前的一名亲信也不知是何时发现的不对劲,在被骗去见自家主子时,借着闹市口混乱的人群,就这麽直接消失。
这小半天里,饶是将城门封死,整个陵南城无异于被倒了过来,竟也没能寻到那亲信的半分蹤迹。
意外的插曲一时无解,亓二爷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一次次无果的搜寻将本就漫长的时间,无限拉长。
就这样,亓二爷罕见地同棱北那边,産生了分歧。
乔装成富商来到陵南城多日的棱北人,正是蕉家的得力副官,也是将闻歆拽进屋的男人。
这看似坚不可摧的盟友关系,实则打从一开始,就各怀鬼胎,各自为营。
对棱北而言,今日哪怕只成功动了亓家的一个儿子,那也足以将亓大帅苦心维系多年的局面搅动。
可亓二爷又怎肯。
宽敞的雅间内,蕉家副官将闻歆连拖带拽至沙发上后,顺势压下,将人钳制,无声打量。
险些要被掐破了的手心紧了又紧,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仍不忘兢兢业业地扮演好所谓的酒鬼。
就见闻歆开始表演,
“二爷呢……我家二爷呢……”
她双眼迷蒙,似是努力好半天才分辨出眼前正压着自己的,是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