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头一回忤逆起了大帅与太太,将那女子安顿在别处小院后,就一同搬了过去。
调查那女子身份的结果虽还未到,却已不再重要;
亓二爷今日这突如其来的发难,简直是将脸皮撕破,将事实于眼前明晃晃摊开,不给他自己留一丝余地。
可亓斯攸从来都不是等閑之辈,若不然,上一世的他,又怎可能以雷霆之手段,将这陵南城的权势中心,化作修罗地狱。
早在前些时日,陵南城内便来了个看似行事低调的富商;
可关起的门后,却是酒池肉林,穷奢极侈。
这天底下,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富商散钱如流水般的走账,也终是被存了疑虑的亓斯攸,抓到了分叉。
顺藤摸瓜寻去,竟然是亓二爷娇养在外头的那位救命恩人。
说话间,小春已将需要的衣物带来。
深色的玫瑰朵朵饱满,铺绽开于高开叉的黑色旗袍;
细长的高跟将风情擡起,一步步跨出的,是那双笔直到漾了眼的雪白。
刚将这一身陌生又难驯的布料穿戴妥当,就见小冬自闻歆屋内架子上的暗格处,取出个木盒,不情不愿朝她走来。
木盒打开,擡起,被置于闻歆面前;
里头,是一把黑幽幽的枪。
明明是自己居住的屋子,闻歆却只觉陌生到可怕。
小冬并未注意到这短暂的异样,拿出了枪,备好子弹,就準备开啓教学;
不料,素手划过,毫无防备下,枪弹易主。
曾几何时,学堂内的少爷千金们计划着换季郊游,那些不怀好意都被轻易识破,却在一人直白到毫不掩饰的热情下,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