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作透明人的闻歆也丝毫不恼,走上前,对小春道:
“你去外面守着。”
闻淑若久病成医才换来她现下的机敏,那些被小心避开的往事浮现,抱着药箱的手逐渐收紧。
“你们信旁人,倒不如信我。”
视线划过错愕的小冬,
“三爷好,我才能有倚仗。”
转过头,闻歆对仍满面纠结的小春继续道: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值得你们信任。”
事态紧急,闻歆身上这股子违和的镇定,倒确实是唬着了人。
衡量再三,一咬牙,小冬还是如实将情况,全盘托出。
原是那日被大太太送来的女子借口赴约闺中密友,再三保证会低调出行,尽早回府,亓斯攸也就应了。
哪知,没过多久,在陵南大酒店内谈生意的亓二爷却是让亲信,捎来了口信。
据说,是因着谈生意的雅间安排出了差错,一衆人进门时,就见那女子同亓家四爷二人,衣衫淩乱地于大床内,滚作一团,难舍难分。
若是旁的人也就罢了,可这女子不光是大太太的远房表亲,更是亓斯攸亲自去求来的,準备续娶之人。
也是那日用餐时,郑思瑶在桌上提及那位。
这样的条条框框不光架起那女子,更是架起了亓斯攸。
重要的不再是经不起深究的真真假假,更不是那样凑巧出现的目击者们;
重要的是,他亓三爷,明知是陷阱,也只有踏入这一条路可走。
否则,那样一出精心布起的戏,那样一层好不容易画出的皮,只怕是再圆不下去。
可亓斯攸向来谨慎,能让小冬伤成这样,且病急乱投医到现下竟然能分闻歆那麽半点儿的指望,只怕这情况,远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