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好奇的,亓斯攸究竟在这段时日内做了些什麽的答案,也在出乎意料时,给到了答案。
一声并不真切的惨叫声,将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初夏的夜,渗进了透心的凉。
似有若无的声音就这麽断断续续地响彻一整晚,直至天将明时,才堪堪停下。
是啊,亓斯攸“出”不去,旁的人,还不能“进”来吗?
在被亓大帅无辜迁怒后,做事向来滴水不漏的他,甚至还要顺水推舟地对外称病。
这样,既给足了亓大帅面子,又杜绝了閑言碎语,更是以这般容易拿捏的姿态,令那一个两个,都卸下警惕。
“哼……”
被这动静吵得接连几日没能睡好觉,这夜听着不同于往常的靡靡之音,闻歆裹紧了身上的薄被,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老狐貍……”
果不其然,这夜后,是从未有过的清静。
若是闻歆没猜错,前些时日的惨叫声,应当是因着隔壁县城那大名鼎鼎的钱庄小少爷来了。
能知晓那小少爷不为人知的癖好,还是因着上一世,也是在这麽一个看似再寻常不过的夜,睡不着的闻歆摸黑在院内散步,后因迷路,而误打误撞瞧见。
一个两个美人都活生生地竖着进,再身上没一块好肉地横着出;
这事儿,亓斯攸也没打算瞒。
人心惶惶好一阵,随着前来“探病”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去,亓斯攸的后院,也就这麽空了下来。
毕竟,在那钱庄小少爷的衬托下,病急乱投医的美人们又怎可能拒绝后来那些个大方又稳重的金铺掌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