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听了这话的她只失神着一双眼,直愣愣地望着自己,亓斯攸所剩无几的耐心,被彻底耗了个精光,
“我等了你这麽些时日,可不是让你在这儿跟我装傻充愣的。”
捏着下颚的手忽而转掐上面颊,他撕毁面具,满目阴沉,对她此刻的痛苦,视若无睹,
“你是谁的人?”
说出口的语气多轻柔,同此刻毫不掩饰的杀意,就有多割裂。
倏然倾身,被压入床榻的光影于淩乱褶皱的被面交错;
朦胧的鸳鸯交颈旁,传来的,却不是亲密的呢喃。
“要什麽?钱?名?还是——”
眨眼间,小臂顶上闻歆脖颈,将人死死锁在身下,
“我的命?”
说完,嘴角噙着笑,起身拉开了些许二人间的距离,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她的眉眼。
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莫名的懊恼一闪而过后,是脖颈间陡然加重的力道。
闻歆一窒,来不及定睛确认,更没时间多想,只奋力推拒着这明显是真动了杀心的力道。
“不是的……三爷……”
亓大帅是喜爱这个三儿子不假,但所谓“喜爱”,也是分许多种的。
一把趁手的利器,又如何同一个早逝的发妻,所诞下的唯一子嗣相比呢?
亓斯攸两辈子都会出现在这个小地方,为的,是刚从亓大帅手中被分到的,那块不温不火的布料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