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则是于第一时间,探向腰腹的侧后方。
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屏息中,是强装镇定下的惊涛骇浪,是那在并不合身的宽大衣衫中,轻轻颤起的细枝末节。
画面紧绷又僵硬。
不远处,突兀的汽车喇叭声直击中心。
闻歆这才发现,原来在对街的巷口处,正停靠着一辆全黑的老爷车。
小冬在闻声的瞬间,戾色清散;
看神情,似是疑惑,似是不确定。
最终,在身前身后的来来回回下,转头向那车小跑而去。
待人走远,僵停了的气流似是才重新动起。
老爷车?
闻歆一时连视线也再不敢投去,只小心翼翼地匀缓着的呼吸。
车窗缓缓向下开了半掌宽的距离。
小冬全然不複先前那嚣张的地痞流氓模样,此刻正神态恭敬地弯着腰,躬着身,静候车内那人开口。
眼前画面借由半开的间隙,被隔绝成两端。
那被打开的半掌宽处,是路边林荫摇曳的枝影,是不远处正腾起的半透雾气中,细细端详手心小金豆的那姑娘。
约莫是距离太远,也或许是雾气飘来,迷蒙的潮气覆上了眼。
就见她将掌心那金闪闪一颗细致地擦了又擦,看了又看,而后——
几指捏着,向嘴边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