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麽要死?”柳氏听到烬揽月有些不满,她认为将军是不一样的,没想到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你这样想最好”。
“我从来没想过要死,就在我丈夫死了之后,都没有想过,我只想过複仇,殉情是什麽好词儿吗?不过是懦弱者逃离的一种借口。”
“小妇人心愿已了,将军,有缘再见,对了,将军叫清姿,我在想为什麽女子能有名字,我自己起的,如有缘下次见面,望将军能记得我的这个名字。”
轻姿再次离开,步伐轻快,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孑然一身,游历人生。
烬揽月决定啓程回京,昭阳说自己玩够了,要不要回去陪她?
烬揽月在这边事情也处理完了,有新官上任,也是有一番志气的。
烬揽月这几天没有见季顾辞,主要是没什麽立场,你不是女主,就算是,也是他皇嫂,皇嫂也没什麽,她又不是什麽保守的人,主要是自己不是女主,而且这个界定很模糊,女主到底是生是死,自己都不知道,或者是自己该怎麽回去?
她想爷爷了。
好在,季顾辞应该对自己的惊世言论给惊到了,提前回去了,让烬揽月松了一口气。
临走之前,烬揽月去了军营,白茆的军营比以往军纪更加严明,楚影几个月没见,少年如杨柳抽条长得飞快,快有自己高了,穿着玄甲,身体也壮实了。
姚娘我是在这过的挺好,瑶娘跟个瓷器似的,看着一碰就碎了,白茆也都好吃好喝的供着,接着又来了一个更加妩媚的女子,叫清娘,也赖到这儿不走了,要学舞枪弄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