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这麽多?”
“嗯……也只是道听途说。”
“那……”
“那名女子,是他前往封地途中救的孤女,一心要报恩,心悦于我那个皇弟,可惜我那个皇弟早已心有所属,这女子不死心,变成了他暗卫。
我这个皇弟疑心病重,作为暗卫需要吞服蛊虫卵子,男子为母虫,每30日要吞服一只公虫。
这麽爱?不理解。
烬揽月定着他,半天没有言语。
对方对自己倒是没有一丝保留,烬揽月试探的问:“你做的?”
季顾辞撇撇嘴,一脸无辜,“也不算,我只是心疼我这个皇弟,明明更有才能,却偏偏要前往如此偏远的封地和流放有什麽区别?”
烬揽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利用的是他仇恨的心理,那他有什麽目的?让对方谋反进攻,大盛的兵力本来就不足,如果对方贸然进攻,胜率也就在六七成,想消减大盛的兵力,渔翁得利?
“蛊虫也是你给的?”
“没有,夏国之人遍地使蛊,那个弟弟也不是得不到。”
“夜深了,姑娘去休息吗?”
“嗯”。
两人此夜分开,各有各的事情要办。
上官继才那会不知道王梦朗被抄家,陈郡守被抓。
“完了,完了自己这是必死无疑了。”他悔恨当初怎麽会答应陈郡守,都是被这些钱财蒙蔽了双眼。
一个小厮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