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体内的蛊毒是早就种下的,季顾辞到是想多留他几天,奈何对方不老实,李青这个败国之君,一门心思想攻城略地,季顾辞不是没做过调查,听说自己皇嫂征战沙场之时,对方将帅对她一见钟情,落花无意,流水有情,终究是被伤透了心,才一心想要打败季阳。
季顾辞苦笑,烬揽月你还真是…………个祸害。
“怎麽样?蛊毒可是夏国用来奴役奴隶,兽人的,用到自己身上滋味儿不好受吧。”
夏国人善用蛊毒,多是用于人身上,夏国人口买卖严重,到处是人牙子,各种奴隶贩卖,一些奴隶也是从别国抓来的,要是不听话,在这些奴隶身上种下蛊毒,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然就乖乖听话了。
这也是季顾辞选择和夏国合谋的原因。
很快张猛吃的只剩下一张皮囊,那一幅鲜活的皮囊,从嘴里爬出一堆虫子,银色的细线小虫,密密麻麻,这些虫子看没有了食物开始自相残杀,战场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只剩下一只蛊虫,身躯膨胀的如同小拇指,季度用瓷瓶将它装起来,退了出去。
“不知道姑娘还是準备看多久?”季顾辞坐着没动,手里的扇子直接从窗户掷了出去,烬揽月帮忙躲避,拿住了这把白玉扇子。
“你什麽时候发现是我的?”烬揽月从窗户跳进来,一身红衣,高束的发髻,干净利落。
烬揽月没有问你是何时发现的,而是问何时发现的我?
“除了姑娘还有谁喜欢偷窥吗?”
“在碰巧路过,我自然也没有偷窥的喜好。”
烬揽月看到一个身穿官服的人前往粮铺频繁,便跟蹤到了衙门,古代的房间可不隔音,烬揽月出了名的耳力好,自然把房间里的事情听的清清楚楚。
烬揽月把白玉扇子放在紫檀木桌上,心里冷笑,这里的官员倒是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