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您依靠的是宫里,您也是这里的一片天。”张郡守小心恭维着。
上官继才白了他一眼,宫里,宫里,宫里才是最危险的,自己和他这群蝼蚁说不定什麽时候就被放弃了。
上官继才这两天在想该怎麽办?完全没有想去见那位王爷的想法,正好赈灾的钦差王嚛也来了,这位户部侍郎王嚛是上官继才同批的考生,那是正是新皇登基,反正是青年才俊,壮志满酬,如今不过两年,却已经今非昔比了。
灾荒想象中的难受,除了济州其中的四个县,还有其他地区也不同程度的受了灾祸,张郡守放了太多难民进城,虽然有的不是难民,赈灾款虽不少,分一分也就没多少了。
不过上官继才已经联系了那些徽商,晋商,还有当地的商粮大户,他可不想把到手的鸭子飞了。
弄完这些上官继才才想起那个王爷,便有了这次会面,但是这次会面不是为了这件事,主要是在等一个人,韩子海,那个被派过去表面山匪的将军。
季顾辞倒是也不着急,时机还不成熟,就静静的等着他们推动。
“王爷倒是来的快,想必在这里日子过的也滋润吧。”王嚛最讨厌这个不学无术的季顾辞,偏偏人家就是命好,是个王爷,自己寒窗苦读这麽多年,才堪堪爬上这个位置,真是会投胎。
“这衙门如此清贫,哪有什麽好日子,来时连口水都没有,都是现烧的,如今家国有难,都是在尽心尽力为百姓谋福,谁敢贪图享乐。”季顾辞穿着一身普通衣衫,白玉扇子还是在手中攥着。
如今的县衙,可不同王嚛没来的时候,朝廷赈灾令一下,底下的各方官员怎麽敢露富,能演的都该演起来了,他们算準时间,也是上面给的,下面贪多少,上面也得流进去不少。
一个九品官捞不着多少油水,张勇是真怕自己做的事被捅出来,好在季顾辞也没多说什麽,张勇也拿出了不少好东西孝敬孝敬上面的人,万一自己晋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