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过那个尸体,虽然伤口被损坏,但还是能看出来,死的那个人绝对是範柳”。
烬愿和烬洛被养在将军府,算是暗卫一般的存在,最出神入化的莫过于只在脸上稍微着墨,便可是另一副模样,另一个人。
不同于昭阳的易容术,那只是皮毛而已,这种更加精妙,只是无法再找回自己的脸了。
“你们时间还挺充裕。”吃完瓜子,昭阳又拿起旁边的坚果,咔咔吃。
“那是,新皇初登大宝,将军她,唉…………
“是个死恋爱脑。”昭阳也在他们口中把原来烬揽月的事听的七七八八,并确诊了恋爱脑。
烬洛讪讪一笑,道:“也是,将军嫌我们在宫里碍眼,就让我们去长安城,不到酉时不能回去,我们每天都去长安城无所事事。”
“有一段时间将军还非要学易容术,也只有那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而且将军学的飞快,天赋甚高。”烬洛还颇为怀念。
“如果真正的範柳已经死了,那现在,在丞相府的又是谁?”
凤鸾宫里一时间安静,连嗑瓜子的声音都没了。
昭阳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个範柳平时都喜欢去哪?”
“他们这种纨绔子弟还能去哪儿?也就地下钱庄,这个範柳吃喝嫖赌样样都不落下。”
“暗庄,是最大的地下钱庄,範柳很有可能去那儿,只是这暗庄,太过隐秘,目前没有确定具体位置。”烬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