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人算什麽?干爹要是想,什麽事情办不到”。卫衣涯满脸堆笑的应称。
汪海突然严肃起来:“我怎麽告诉你的,这天下是皇上的,连地上的泥都是皇上的,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出了事我可保不住你。”
卫衣涯连忙跪地磕头,“干爹,我错了,干爹。”
汪海把那宣纸甩到卫衣涯脸上,“先看看。”
卫衣涯神色愈发凝重。
“干爹,这……”卫衣涯擡起头,拿不定主意,神色迟疑。
“找那些晋商签字倒是容易,但是明着内侍阁的名义,这铺子终究不是我们管的,到头来能拿到多少,完全都是白出力。”
“上次上供了多少丝绸,白银,玉器?”汪海问。
卫衣涯不敢思索其他,说:“300万两,50万匹丝绸,3万件玉器。”
“我记得那些商户上供的得有这些的一倍之多。”
汪海话里话外说的明白,卫衣涯转话道:“那个后宫的张妃娘娘,未免也太大胆了。”
“她胆子都快大破天了,竟然想拿捏内侍阁,张御史可是真的养了个好女儿。”
“干爹,那这……”
“皇上的令,你不做也得做,但也得看谁跟他们做。”汪海吃着保存一整个季节的荔枝,老态龙钟的脸上带着精明。
卫衣涯自然是明白的,继续默不作声的给自己干爹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