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利向汪海使了个眼神,汪海看都不看那边,这里的事儿,汪海巴不得置身事外,谁又比谁贪的少啊。
“陛下,若想彻查此事,臣……”马威主动站出来,一身正气。
“朕为国事操心操力,如今国库空虚,天降雪灾,是查此事的时候吗?”
季阳懒懒的开口,又不失威严。
在季阳看来贪多少不重要,自己这个皇帝得有多少。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範利立刻道:“如今赈灾,充盈国库才是要事,还是要增加徭役赋税,臣建议减少地方官员职位,如今正是太平盛世,减少士兵的军饷也不为一种方法。”
範利脑袋是个灵光的,尽数都用在了算计上。
汪海早就和季阳说过这些事,也在一个月前就实施了,现在的範利就是个马后炮。
“範大人,以上哪个方法能适用?”马威带着质问的语气,眉毛都竖了起来。
“如今匈奴,倭寇,鞑靼,夏军,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军兵立于国,保家卫国,岂有缩减军响之理,百姓生活艰苦……。”
季阳这件事他早就做了,马威如此说不就是打自己的脸,皇帝要的是钱,要的是面子,谁能博了皇帝的面子?
“ 马爱卿,你是朕的老师,朕敬重你,老师也60了吧,老了。”季阳打断他的话,压抑着怒气。
马威立马把头磕在地上,不在言语。
国财,国财,掠之于民,亦或掠之于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