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泰民安,”烬揽月猛的把书扔在桌子上,语气愈发冷淡:“哪来的国泰民安,如今练兵都如此懈怠,是朝廷没给你们吃饱?
“将军,将士们的军饷已经减半了。”白茆声音透着无能为力。
烬揽月目光一凛,“什麽时候的事?”
“朝廷前年就已经消减军粮,一个月前正式下了召令,存的那些旧粮也被借调于各个受灾地区,军营已经没粮了。”
白茆过得也艰难,在军营哪里不需要钱,偏偏朝廷还要缩减。
“济州城你们也受命借调了?”烬揽月问。
“是,目前军粮早已借调过去了,可供济州城的百姓吃上十几天了。”
烬揽月看济州那个场景,哪是能吃得上饭的。
“如今还剩多少粮?”
“够不上下个月的了。”白茆一脸痛苦。
“先吃,别饿着将士们,后面的我来想办法。
烬揽月把楚影交给白茆,白茆看了看少年,少年不由自主站直了身体。
白茆扔给楚影一只长枪,楚影险些没接住,“好重。”
“这就觉得重了,后面重的多着呢,叫什麽?”
“报告,我叫楚影。”楚影抱着长枪,直着身子,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