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住哪?”
季顾辞定了定神,声音有些哑:“向前走,右拐,即可。
寒冬的冷意,缓解了季顾辞身上的燥//热。
烬揽月把他送到县里衙门,语气带着几分讽刺,倒也是恭敬的:“王爷真是未雨绸缪,人还没到,身份就先到了,需要我叫人吗?”
季顾辞哪能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劳烦昭昭姑娘了。”
“爷,你终于回来了。”季度恰巧的出现。
“那民女就先行离开了。”烬揽月转身就走,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季顾辞随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季度,强忍着走回房间,季度已经安排好了,此处再无第三个人。
季顾辞还想蒙眼的黑布,双眼嗜血的通红,体内压抑的血气翻涌。
季度拿着手里的东西,没想到自家王爷还好这口。
“爷,事情都办好了。”季度站在门外说。
季顾辞此程未带任何暗卫,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些事情季度不得亲自去办。
“嗯。”
接下来,就等着鱼进网了。
汶州城交通要塞,往来商人络绎不绝,丝绸,茶叶,瓷器,香料,珠宝,多是西方商人。
一山之隔,两幅光景。
大盛朝重农抑商,商人地位极低,季阳登基时下令禁止通商,取消贸易,海禁最为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