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多拿了点儿百姓的粮食,还有就是,就是,找了个老婆,判了点儿冤,也就没什麽了”。
“你也知道,你贪/污受/贿,强抢民女,各种冤假错案,勾结商户,你说说这哪一条不能让你下牢狱。”
“这不是有王爷的吗?”周勇讨好的说。
“想让我给你兜底可不是这麽好兜的,有时候聪明才能活的久。”
“是,是。”
季顾辞修长白皙的指尖勾起那张纸,对季度说:“拿着这张纸,做的自然点。”
“爷,您就放心吧。”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季顾辞一人。
季顾辞洁白的指尖挑着那根黑丝带,又重新蒙上了眼睛。
“王爷,竟然还有如此癖好。”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也不知,昭昭姑娘有偷窥的癖好。”就算如此浓烈的香料,季顾辞也能闻到那股异香。
烬揽月从树上跳下来,原本只是来调查一些事情,正好看到这出大戏,多亏了这琉璃顶。
“你怎麽穿成这样?”
烬揽月戏我就看了后半段。
季顾辞身上的红色衣衫松松垮垮,露出洁白的胸膛,像是没骨头似的靠在木桌的一侧,形成一股慵懒之气,脸上蒙着黑/ 丝绸,那个积分魅惑之感。
“如何?”他问。
烬揽月想了想说:“有几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