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顾辞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一袋一袋的粮食运进了粮商的家。
季顾辞知道他们打的什麽主意,只是这主意打到範利身上了,就是折了皇帝的脸,就算没有範利也会让他折,在官场最注重的是明哲保身,总有人喜欢把自己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的蠢货。
看来这场戏自己不掺和都不行了。
季顾辞轻车熟路的打开牢房的门,把自己关了进去。
季度一脸受受辱的表情看着他,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季顾辞不解:“你……”
“爷,你可来了,你不知道我多麽担惊受怕,差点儿早节不保。”
季顾辞:………
自己柔弱的小身子还没被别人玷污过呢。
翌日,天空渐升起了太阳,木门被推开,一个士兵,后面跟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手里拖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那女子看了一眼季顾辞,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有几分姿色,说罢,就掀开红布,露出里面的红色纱衣。
这个东西有用
季度看到这红色薄纱,就闹心,自己就知道没好事。
自己这麽俊美,就知道长这麽好看,早晚得出事儿。
那女子长得虎背熊腰,挽着双髻,穿着深蓝色袄裙,也不掩面,一脸笑容。
季度一脸舍生取义的模样。
“来人,给他俩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