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国焦头烂额之时,兵部侍郎贺涛无事不登三宝殿。
两人恭维了几句,沈国文就开始吐苦水。
贺涛道:“你们都先下去,我与沈大人有要事要谈。”
“是。”
“沈大人何必如此认真?这天下案子一大堆,又有多少是清白的,又不是没有替罪的,为何认真查下去?”
沈国文看着他:“贺大人的意思是?”
“皇帝陛下要的是一个交代,我们只要给出这个结果。”
“送给沈大人母亲的千年人参可还好用。”贺涛画题急转。
“好……好。”
“沈大人,我们同在朝堂,就是同一条船,船翻了,连带着我们都得死。”贺涛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威胁。
第二日,兇手便被抓到,皇帝大加封赏沈国文,夸奖他办事得力。
範利对此形式甚是满意,回去又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再未踏入家门一步,更是放宽了心,看着炭炉里烧着一封未拆过的信,品着茶。
昭阳在凤鸾宫嗑着瓜子,这几天真是被烦的不行,烬愿打探出苏雅蓉出入过千客渡,并且今日吵着要出宫,去京城看自己的铺子。
季阳也是放她去了,昭阳想着她还会再去千客渡,就让烬洛去盯着。
果然不出昭阳所料,孙雅蓉走进了千客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