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死了几个,在这个世道人为财死,是多常见的事儿。
就是季度被人砍了屁股,屁股上明晃晃的口子,一直在那哀嚎:“爷,我~的~屁~股,爷~~”
那大汉名叫张猛,谁知道这位是一点武功不会,被一个坨子追着砍。
“哎呦,这伤的可不轻啊,这荒郊野岭的也没有医馆啊,奴家倒是会刺绣的活儿……”
季顾辞双手抱拳行了一礼:“那就有劳老板娘了。”
“爷——”
季度的惨叫惊掉了树枝上残留的雪。
“昭昭姑娘,既然我们同路,不如同去?”季顾辞浅笑着。
看了来季顾辞是非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怕自己是细作?
正好自己也要扒出他身后的盘根错节的势力,此番正和自己意。
“既然……季公子盛情相邀,那小女子再推辞,就是不知礼数了。”
楚影从楼上跑下来,跌跌撞撞又撞到季顾辞怀里,怯生生的跑到烬揽月身边。
季顾辞去看季度了,楚影趴在烬揽月耳边,说:“阿姐,没有闻到。”
烬揽月怀疑季顾辞身上的那股异香只有自己才能闻到,就连皇帝身上的也是,否则旁人怎麽可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