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揽月并不想于此人多费口舌,眼神示意烬洛。
爷爷说要善良,没让他死,算是善良了吧。
烬洛和烬愿在烬揽月面前也是遮着面。
烬洛拿出匕首:“正好,削了他喂狗。”
男人的表情瞬间惊恐,顾不得疼痛就往外跑,双腿插着树枝,完全站不起来。
“别,别,别过来,我,我说,我全都说,不要杀我,烬将军,求你别杀我。”男人的鲜血浸透了大片衣衫。
“说吧。”
“是,是郡守。”
“郡守,济州郡守陈胜。”烬揽月指尖敲着桌子,开口道。
“是是是。”男子忙不叠的回答。
“听说这济州郡守听说是清正廉洁,心系百姓,你要敢说谎,我也会剐了你。”烬洛摸着刀刃,声音带着威胁。
“小人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谎言。”
“一个郡守想谋反,背后的人是谁?”烬揽月声音淡漠。
如今朝堂暗流涌动,各朝臣纷纷站队,怕危及自身,以寻庇护。
陈胜,一个小小郡守,无兵无权,说要谋反,简直是个笑话。
那男人低着头,淩乱的头发遮住髒污的脸,眼珠转了转:“是,是王爷。”
烬揽月蹙着眉,冷厉道:“哪个王爷?”
“这个,这个小人不知啊。”
“烬洛。”
“嗯?不知道——”烬洛声音拉长。
男人艰难地爬到烬揽月脚边:“我,我真的不知道到了,烬将军求您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