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揽月垂下眼帘,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个已经死了的弟弟。”
昭阳一愣:“对不起。”
“无事,他死不死都与我无关。”声音宛如万年寒冰。
“对了,你不会去济州是为了酒吧?”昭阳巧妙的岔开话题。
“怎麽可能。”
翌日,多了个昨日意外摔伤右手的皇后娘娘,右手被包扎的严实。
“受伤”昭阳对烬揽月说,一定要把自己温柔善良可爱的气质演出来,免得被人看出来。
“你就不用说了,恋爱脑我会演。”
烬揽月:“……”
昭阳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就是粉底涂的太多,昭阳说,揽月你这个小麦色皮肤是个大问题。
漫天风雪,烬揽月一身红衣,墨发高束,狂风吹乱她的发,雪落肩头,烬揽月回头,眉目张扬,勾唇一笑,潇洒轻狂:"等我归来。"
烬揽月要先去一趟簪花阁,找楚影。
楚影昨日要亲自为自己母亲收尸,烬揽月派了两个人保护他,顺便去查看一下情况,烬家的人就算时八岁孩童也是会几招的,再次入宫有风险,烬就让他们去簪花阁。
昨日深夜踏雪而来,只是他们到了发现横尸遍野的雪地早已恢複如初,哪还有尸体,楚影毕竟不过是总角之时,压抑的情绪还是爆发了,发疯似的用手扒着雪,戴着哭腔的喊着:“娘,娘,孩儿来为您收尸了,您别躲着孩儿啊,娘您在哪……”
旁边站着的一男一女,身穿黑色劲装,抱拳看着楚影痛哭,相互对视了一眼,那女子说:“别哭了。”声音脆生生的,像是豆蔻年华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