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建议减缓赋税,天降雪灾,百姓疾苦,过重的摇役赋税,恐怕会让百姓吃不消。”季顾辞一为百姓谋利,二是也能减少地方暴乱。
季阳朝他摆摆手:“行了,行了,朕知道了,下去吧。”
减轻徭役赋税,怎麽充盈国库?合着这个皇帝不是他来当。
季顾辞知道多说无益,无才之君,迟早会死在皇位上。
烬揽月换好皇后常服,在御花园赏梅,季阳那家伙竟然派人把自己的衣服全部烧干净了,看来他确实很厌烦看到那堆东西,是怕自己破防吗?
幸得他留下了那朵绒花,也许是簪花阁掌柜的唯一念想了,要怎麽给她?
宫里的雪已经被宫人扫干净,满院红梅,清绝美豔,上挑的眼眸中尽是薄凉,要不要杀了季阳为自己的衣服,不对,为烬家报仇,烬揽月讨厌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夺走。
可是国不能无君主,爷爷,您说我该怎麽办?在那边的您生活的还好吗?
“这不是皇嫂吗?皇嫂一切安好。”季顾辞没想过竟能碰到烬揽月,笑的恣意,又带着几分吊儿郎当。
与烬揽月总角之时见过几面,自己记得清楚,这位皇后娘娘倒是记忆不好。
烬揽月淡淡扫过眼前人,回忆脑中小说,此人并未与小说中的任何人匹配,一个冬天拿着扇子的装逼路人甲。
“安好。”烬揽月说的随意,转头继续摆弄眼前的梅花。
烬揽月果然未中毒,一群废物,做事都做不利索。
“那臣弟就不打扰皇嫂赏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