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雅蓉变了就好似未变,她叫,陛下?
烬揽月看着孙雅蓉,眼眸微眯,一个自诩人人平等的人,怎会说出陛下二字。
太医诊治把脉,半晌并未找出原因,额头满是虚汗,这陛下怎会无缘无故晕倒?
“太医,怎麽样了?”孙雅蓉问道。
太医向烬揽月行礼道:“回禀娘娘,陛下应当是日夜操劳,体力不支,微臣这就开具一补药方。”
“嗯。”
烬揽月眼皮微擡,扫视凤鸾宫中的每个人,声音轻却带着不可撼动的威严:“封锁宫中消息,陛下今日晕倒,任何人不得外传。”
天子出事外传会引起恐慌。
衆人齐齐应答:“遵旨。”
连孙雅蓉都回应了,她不是她了,那又是谁?
烬揽月让閑杂人等尽数散了,只留下了孙雅蓉。
“娘娘留我在此为何意?是想让我照顾陛下?”
烬揽月轻笑:“自然,姑娘说自己一刻也离不开陛下,如今陛下昏迷不醒,以免姑娘担心,特意让姑娘在这守着照顾陛下。”
孙雅蓉眉眼微颤,神色变了变,很快又恢複自如:“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