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揽月看着那朵绒花,裁剪,画线,绑丝,都与小星的极为相似,大概率出自一人之手,只是小星那支相比较于这一支略显粗糙。
“敢问姑娘这‘簪花阁’在何处?”
清荷玉指一伸:“前方一里,姑娘得空可去看看。”
“嗯,多谢。”烬揽月微微点头。
清荷快步离开,步履慌张,想来也是极度恐惧的,能和烬揽月诉说如此之多,也为能帮助同处这里的姑娘。
“爷爷说,这不是太平,人生来平等,如此吃人的社会何来太平。”
长街繁荣,十里千灯,却无女子容身之地。
“簪花阁”青灰色的牌匾上刻着三个鎏金大字,字迹潇洒。
铺子常有女子出入,却极度安静,死寂一般,烬揽月踏进簪花阁,铺子静谧,传统的天井式,下方别出心裁养着一方睡莲,阁内暖热,睡莲盛放于水,回字青竹廊道,廊道内放置木质展柜,各色绒花,缠花,步摇,璎珞等,列于柜中。
西暮将晚,铺子内已无太多客人,烬揽月与一粉衣女子四目相对,那女子未束发髻,长发披肩,仅用一跟白绿茉莉蚕丝绒花发钗挽过一缕青丝,眉目清秀,眼眉和小星有几分相似,那女子在笑,笑的极为不自然,怕是要笑僵了。
看到烬揽月,昭阳满眼惊讶,她怎麽会?
昭阳笑着迎上来,来者便是客,下班时间来,真会挑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