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耳的女声响起,烬揽月不耐烦的看过去,只见一女子娉婷而来,一身白衣,身披狐裘,肤若白雪,眉心一点朱砂痣,尽显妩媚。
“季阳,怎麽会有人死了?好可怕。”女子踏进宫殿,扑到季阳怀里,声音柔软无骨,带过一丝幽香,眼神挑衅的望着烬揽月。
季阳伸手安抚怀中人儿,柔声道:“蓉儿,别怕。”
烬揽月没赏给这对男女一个眼神,眼睛定定的看着宫殿外雪地上死去的姑娘,寒雪覆身,血色浸染成那一抹扎眼的红。
姑娘背上扎着几只箭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记忆里那个男人头破血流的的样子和自己拿着砖头缩在角落的自己再次出现,头隐隐作痛,烬揽月呢喃:“爷爷说,这是不善良。”
烬揽月从小父母双亡,性格孤僻,生活在孤儿院,少时,别人说她是天才,成年,却说她是疯子,让她进行精神治疗。
出院时,烬揽月看到了从小就看望自己的爷爷,她和爷爷一起生活,爷爷告诉她善与恶,人应该怎麽做。
似是察觉到烬揽月的不对劲,季阳推开怀中的娇儿,快步上前,扶住烬揽月的肩:“揽月,可有不适”?
爷爷说,好好生活,要演。
烬揽月回忆小说原女主对待男主时的娇憨柔情。
对季阳一笑:“陛下,昨个夜里北风吹的紧,妾感觉身上愈发寒冷,若陛下……”
烬揽月话未尽,被一旁的白衣女子打断,声音好听若银铃:“烬揽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身为女子,该当独立,你好歹也是个女将军,不要什麽事都缠着季阳。”
烬揽月闭了闭狭长的眉眼,一段不属于这本书的剧情传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