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手机通讯录,看着上面屈指可数的联系人,她怎麽也找不到夏北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企鹅,全是夏南的,夏北呢,她快要疯了!
这时,夏重山打来电话,她颤颤巍巍地按下接听键:
【小北,爸爸刚才接到你学校那边打来的电话,你只给学校请了两天假,我跟他们说了下情况,你明天就回学校吧,已经大四了,再坚持一下,爸爸希望你能顺利毕业啊!】,
【你叫我什麽?小北?】,
电话那头的夏重山愣了一会儿,
【你在哪里?今天的药吃了吗?】,
照台山上的雨跟夏南下葬那天一样冷冽刺骨,才刚刚立了秋却已是深秋一般冷,此时的夏北瘫坐在墓碑前面的地上,被雨水沖刷过的墓碑变得格外清晰透亮,她俨然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到墓碑反射出来的自己的身影,穿着深灰色毛衣,黑色牛仔裤,一双黑色皮靴,跟参加夏南葬礼那天穿得一模一样,只是这次身旁没有唐娜娜撑一把黑伞与她站在衆人前面,只有她自己。
她低头看向紧握着的手机,还未挂断的电话,她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颤抖着按下免提,夏重山那头焦急地声音响起:
【小北,你还在吗?你在哪里?爸爸求你说话】,
【爸,我在妈妈和小南这里,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