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如晤”余川川盯着上面的字，喃喃自语。

“与妻书？”苏岭走过来，看着里面的展品微微扬眉。

“是啊，”余川川看着那上面的字字句句，心中止不住一阵酸涩，“也可以称作诀别书。”

余川川大概向苏岭讲了下其中的故事，苏岭默不作声，看着那张与妻书良久。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吗？大义面前，牺牲自己。”余川川看着苏岭问道。

“难说。”苏岭摇了摇头，“没到那一步，谁也不能确定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那为了大义，牺牲的不止是自己，还有爱情呢？”

苏岭这回没多思考，直接说：“不会。”

他不是什麽伟大的人，他只是苏岭。除非余川川自己不愿意跟他，不然说什麽苏岭都不会放弃她的。

余川川看着苏岭认真的神情，不自觉的笑了笑。

“我们都不会，所以能写出这篇《与妻书》的人，他真的很伟大。”

苏岭看着余川川专注的表情，将目光再次投向眼前的展品，他在余川川的眼中好像看到了一丝本不属于这个故事里的悲伤，浓烈又隐忍。

苏岭没有打扰余川川的世界，在旁边安静的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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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博物馆出来，一路畅通的来到了疗养院，莫医生早早便在办公室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