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窒息的黑暗,难以言说的伤痛,真的能如此轻而易举走出来吗?
晏亦山点了点头,“当然,人只要变得强大,没什麽过不去的。”
余川川没有继续问下去,她已经从晏亦山的脸上得到了答案,他并没有说谎。那些灰暗的日子,真的已经过去了。
那麽她,也可以的吧。
-
次日,晏亦山坐在车里,面无表情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钱可以给你,但是作为条件,你要把我寄给你的断绝关系证明签了,签好后,钱会到你账的,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毕竟我是余川川的老板,你要是敢做什麽事情让我损失利益的话,那就只能法庭见。”
潮湿
消失好久的c哥终于出现了,但带来的不是什麽好消息。
他在网上承认了自己抄袭,却并没有为余川川做任何的解释。晏亦山已经可以认定,这个人是受人指使了。
余川川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直接将他告上了法庭。既然c哥没有帮着自己去澄清,那她便只能用这种方式为自己挽回利益了。事情已经过了热度,很多人对余川川的想法已经定性,余川川知道这无法改变,即便到时胜诉,有些被泼在身上的污水也已经洗不清了。
余川川选择接受这样的结果,毕竟也有自己一时疏忽的原因,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那麽路上的所有声音她都要承受,有掌声和鲜花的地方,也必定有曲解和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