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海城大学虽然离肆意酒吧不算远,但也是有三四公里的路程的,这麽晚了
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晏亦山恍然,他回过头看着好整以暇正等着请走晏亦山这尊大佛的余川川,“这个时间宿舍进不去了吧,你住哪?”
“住宿舍。”余川川说,“酒吧这里提供的宿舍,不是学校。”
晏亦山皱了皱眉,“几个人住?”
“三个人,都是这里上班的女孩子。”余川川问什麽答什麽,不过人已经站了起来,正等着晏亦山。
晏亦山见余川川这毫无留恋之色,多少有点伤心,不过他这人很会调节情绪,那点伤心转瞬即逝,他笑了笑站了起来,朝着大门走去。陈经理见晏亦山要走了,赶忙起身相送,晏亦山点了下头,示意他不用跟着。
余川川安安静静地跟在晏亦山身后走着,穿过了喧闹的长廊,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晏亦山高大俊挺的身影上,引得迎面而来的路人纷纷侧目,不知道这人是不是酒吧请来的哪个艺人。
代驾上了车,晏亦山和余川川坐在了后排,夜晚的酒吧街灯火璀璨,余川川降下车窗,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微风。
车内无人说话,晏亦山静静看着望向窗外的余川川的侧脸。
宿舍离公司不远,没过多会儿便到了,余川川下了车,对着车里的晏亦山说了声“晚安”。
还挺礼貌,知道说晚安。晏亦山心里甜了下。
街灯把坐在车里的晏亦山的脸照的半明半暗,余川川留意到了晏亦山的眼神,一时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