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川微微擡眉,转头看着晏亦山,“你知道?”
“这是一封临死前写给妻子的信,感情真挚,字字泣血。”晏亦山看着余川川说,“曾经有人带我来过,和我讲过这《与妻书》的故事。”
玻璃展台内是一张有些泛旧的绢布,晏亦山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似乎在回忆着什麽,“写信之人为了心中坚持不得不赴死,临别前,将心中不舍和一腔衷情寄于文字之上,深情又决绝,这是世上最动人的情书。”
那一方绢布不大,越往后字迹便越小,纸短情长,让人不胜唏嘘。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余川川听了晏亦山的一番话,脱口而出问道,“如果是你,会为心中大义舍弃小情小爱吗?”
晏亦山收回目光,眉眼温柔渐起看向余川川,“每个人来到世界上都有属于自己的使命,我心中没什麽大义,只有一人。若非要舍弃什麽,也是为那一人做出的选择。”
晏亦山的神情认真又笃定,余川川看得呆了一会儿,马上又清醒过来,他口中说的“那一人”,肯定不会是她吧。
区区几面,余川川可担不起他“人生的使命”这一角色。
园内的灯光温暖又朴素,余川川和晏亦山并排而走,身处这诗情画意的中式园林内,突然有一种时空穿越的恍惚感。
可能这就是历史的魅力吧。
“那你呢?”晏亦山将原本余川川的问题又抛了回去,“如果是你会做什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