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埋伏!”
突然,漆黑一片的树林中猛地射出一排箭矢,覃雄用刀背挡下几支,撤身后跃几步,保住了小命,可跟着他的手下们却没这样的运气,好几人直接被射穿了胸口,有些是在大腿和胳膊上,战斗力立刻就废了,地上躺下一片。
“敌袭,敌袭!快点起来!”
跟在最后的那个胆小鬼因为躲的远,暂时保住了小命,这下他也不沖上前了,回头就对着棚子里睡着的人大喊,棚子里的人本就睡的不熟,乍听之下几乎立刻起身,拿了武器就沖了出来。
“谁?谁敌袭?敌人在哪儿?”
“谁敢来?!”
江边还乱作一团,可也有明眼人远远就瞧见地上的尸体,他们仗着自身功夫不错,壮着胆子就想过去抢功,只可惜这些人还没过去,人就在半路折了过来。
其余人一瞧,这些跑回来的人皆是惊慌失措,满眼疑惑,他们举着武器挥着双臂喊道:“牛!牛!是牛!”
江边的人逐渐聚拢过去,只觉奇怪,这要是牛反倒就不可怕了。
“不是牛,是木牛,没人,那牛车上没人!”
话音未落,只听覃雄高喊道:“给我砍,我就不信,里头没人!”
衆人此时无论作何感想,都只能一哄而上,抓住现有的所有武器,都朝着那怪牛与牛车上砍,只是砍来砍去,痕迹很浅,那牛也丝毫没有停止脚步,直奔着江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