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余两个藩王怎麽说?”还未洗漱,陆晔到也没有过分,就含着兰清越的耳垂,手放在他胸前,轻轻撚着。
“唔!!”兰清越差点呼出声,受不住般拥住陆晔道:“洛王要钱,平王是个墙头草,我杀了平王的岳丈也是他手下的将军,他偷偷来求和,不敢给晏王知晓,他不足为虑。”
“我总觉着他们憋着坏啊。”
又躲过一轮巡查,武安侯中的陆琳婉也是沉不住气了,她费尽心思躲避所有人给那个厢房里的刺客治伤,对方却并没有透露太多,可尚书家的那个废物近来越来越过分,这次要不是她找了借口,怕是都让这混蛋得手了。
咬咬牙,她端着晚膳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进了那间厢房,那厢房四面的窗户都被厚布封死,外头看不见光亮,里头到是点了油灯。
“吃饭吧。”浓重的鼻音吸引了屋里人的注意。
“婉姑娘,你这是……”经过十几日的休养,那刺客明显好了很多,他几步走到陆琳婉身边低头关心道。
“我……我无事,你吃完先休息吧,明儿我再来拿碗筷。”说着话,陆琳婉用力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就要出去。
那男子见状,下意识就去抓陆琳婉的胳膊,陆琳婉痛的一抽手,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受伤了?”也不顾男女大防,男子拉开陆琳婉的袖子,上头有明显的抓痕,而且应该就是今日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