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燕组焦躁的处理着炮灰,后头燕十娘和其余几个人明显抵挡不住,陆晔脱了打扮精致的外衫以及头上的珠钗,又将喜心放在车夫身边,让其帮忙照应。
她动了动脖子站在马车上,手里已然多了一把匕首。
“这麽大阵仗,就为了杀我?也太看的起我了。”
“姑娘!”燕组的人惊得大喊。
陆晔轻松跃下马车,一柄长剑带着冷光就要刺上她的后背,可她犹如后背长眼,只一个转身就绕了过去。
之后这人多次变幻招数,可次次刺空,陆晔就犹如山间的清泉,沙漠的细沙,想要握住,想要摧毁,都只有空虚的幻象,琢磨不透,看的见摸不着。
对于陆晔来说,这种程度的死士并不算困难,只要不是裴百枯那样级别的疯子,她都可以利用精神力的去规划招式的路线,这些路线将死士的动作变慢,也给了她最好的逃脱线路,才会最终像水一样,不可控制。
“抱歉了,我很赶时间。”
话音刚落,那死士好像看到对方眼里有什麽东西闪过,接着身子冻住,一把匕首扎上了心髒,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下一个。”
燕十娘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她虽然也是燕组的老人儿,可她没和兰清越去过凉州,更不知道这姑娘在十一二的时候就敢对江湖排名前几的老怪物们动手,那些人即便比不上日月楼,那也都是杀人成性,屠人满门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