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说,事情已经到这儿了,他要作死,或者上头有人会保他。”陆方书先是一丝迟疑,接着立刻坚定道:“我们什麽都没有,都是六七品的芝麻小官,到不如去兰府探望一二,不论说是否认下,起码也要有个态度。”
“哥,你不会是想巴结那个……”陆文鑫三十来岁的人了,这话还是说不出口。
“都是臆断,再说我们也不是投靠,善意总比对立强。”陆方书深深吸了口气道:“準备準备,活动一下,沛州或者凉州,京城……不适合我们。”
那两兄弟走了,陆远山越想越生气,想摔碗手边已经空了,只得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踱步。
“大伯,今儿谁给您气受了?”窈窕身段,莲步轻摇,长相又是端方大气,连行礼的动作都规矩标準。
陆远山连连点头,只觉着这些年的花费用在了刀刃上,也难怪尚书家的公子会喜欢。
“婉儿怎麽来了?”
陆琳婉笑容渐落,愁丝染上眉眼,但依旧规矩道:“婉儿听说外头有些閑话。”
“不必听那些的,你只管将平日里那些琴棋书画,规矩教养好好学学,其余不用你操心。”陆远山挥挥手,这些都是男人的事儿,小孩子家家凑合什麽。
“可,二公子派人来问……”陆琳婉难以啓齿。
“尚书家的公子?”陆远山这才重视起来,他想了想对陆琳婉道:“别人可以怀疑,你不能怀疑,你在武安侯府做嫡出的大姑娘那麽些年,谁能质疑你?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乡下丫头,与你一比,不过云泥之别。你莫慌,过几日我去寻家里老夫人,相信只要老夫人出面,旁人就不能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