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之间也不代表着和谐,就算是在利益趋势下暂时的合作,等到分赃不均的时候也都会撕破脸各自为政,他们的关系从来就不是一块铁板,牢不可破。
兰清越就是在等,等他们觉着那高高的位置唾手可得的时候,要如何面对自己曾经的盟友。
很显然,这些藩王除了晏王外,没有一个有脑子的,也难怪当时朝廷羸弱,一个太后一个太傅就能稳住那麽长时间。
“还有一事,那个丰州纪叔老太爷让人送了封信来。”燕一递过来一封信,并未拆封。
兰清越疑惑,他与叔老太爷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五年前。
“他不是过世了吗?”
“是,去了有好一段时间了。”所以才如此奇怪,一个死了不短时间的人,怎麽会给别人写信。
兰清越拆开信,看了好久,燕一在旁边瞄了一眼,看不清内容,可是字数也没多少,也不知道为什麽兰清越能看那麽久。
一觉睡的特别舒服,这一路担惊受怕也算是个很奇异的体验了,陆晔披了外袍坐到窗边,将窗户推开,看向夜幕下挂满灯笼的夜景,满街人潮涌动,街边都是贩卖小吃和小玩意的摊位,弥漫着美食香味的空气,高高低低的吆喝声让陆晔感到很是亲切。沛州喜欢夜市,也喜欢热闹,再加上治安不错,鲜少有偷鸡摸狗,杀人越货的事情发生,所以很多人在外头会逛到很晚才回家。沛州富庶,也舍得花钱在民生,一般灯笼的蜡烛都由官府承包,很多时候人群不散,灯笼不灭,很有不夜城的味道。
“可是饿了?”兰清越端了一盘周围贩卖的小吃,放在陆晔面前,“我已经派人去墨家传信了,就看师父他老人家什麽时候愿意见我。”